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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造反的王爷不少见,但造反了却发现自己是准皇帝的可不多见。
历史上就有这么一位王爷,原本只想“效法家族传统”造反登基,却在准备发动兵变的那一刻,被告知早已“继位在即”。
这场荒诞不经的造反大戏,不但让世人瞠目结舌,也将一个王朝的荒唐没落暴露无遗。
一个王朝若是连造反都如此轻松儿戏,那它的灭亡是否也不过是一场早已写好的剧本?
这位“造反失败却白捡皇位”的奇葩人物是谁?他如何把一场本应刀光剑影的夺权之战,演成了历史上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政治笑话?
展开剩余93%荒唐家风,造反“遗传”若将北齐王朝的皇族血脉抽丝剥茧,人们会惊讶地发现,在那一条条盘根错节的家族支系中,流淌的不止是帝王将相的尊荣血液,更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“篡位基因”。
而在这片“野心温床”中成长起来的高湛,自然也难逃那早已注定的宿命,不是继位,而是造反。
这一切的源头,还要从高湛的父亲高欢说起。
这个出身渤海高氏的男人,虽是草莽起家,却早早在乱世中展露出惊人的政治嗅觉和翻云覆雨的本领。
他少年时便投身起义军,颠沛流离,几度换主,却次次都能化险为夷、扶摇直上。
若说他有什么“过人之处”,那便是从不死忠于某一个人,而是忠于权力本身。
在那个权力与生存捆绑在一起的年代,高欢靠“背刺”旧主而崛起,最终成为东魏王朝的实际操盘者,一手扶持皇帝,又一手将其弃之如履。
他明明可以名正言顺地自立为帝,却偏偏甘于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状态。
这种选择可不是出于谦卑,而是出于一种更冷酷的盘算。
不做皇帝,却握有皇权,那才是真正无拘无束的“幕后之皇”。
高欢的这种“权力哲学”,在他的儿子们身上被演绎得更加直白、甚至更加病态。
大儿子高澄,本是父亲继承权谋之路的第一顺位,但他英年早逝,被刺客一刀带走了权力接力棒。
权位的空缺,让第二个儿子高洋迎来了人生的“高光时刻”。
这个风流俊朗、行事乖张的男人,干脆不玩“挟天子”的套路了,直接废掉孝静帝,自立为帝,建立北齐。
他一登基便展现出高家子弟的共同特质,不甘人下、唯我独尊。
他荒诞而暴虐,将王朝统治搞得像是一场荒诞剧,对兄弟姐妹残忍无情、对朝臣喜怒无常,甚至在宫中设“杀人工具展”,供自己酒后发泄。
北齐的朝堂,从此变得比戏台还热闹。
但高洋还算不上高家最疯的那一个,因为在他死后,真正的“高氏权斗连续剧”才刚刚开场。
他生前留下的太子高殷年幼无力,高家的另一个儿子高演趁机登场。
高演先是以辅政名义进入朝堂,再以“摄政王”身份积蓄势力,最终果断发动政变,废黜高殷,自己登基称帝。
谁都知道,这位新帝也是靠一场“家族内战”坐上的龙椅,明面上风光无限,骨子里却早已失了正统之名。
而这一幕幕权力争斗,恰恰全都落在了高湛的眼中。
身为高欢的第九子,高湛自幼便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。
对他来说,造反不是一时冲动,也不是背水一战,而是兄长们玩得炉火纯青的一种“传统技艺”。
在这样的家庭中,亲情从来不是维系家庭的纽带,反倒是权位才是彼此联系的唯一“血缘”。
高湛虽为末弟,但从小便看惯了权力更迭的血腥场面。
他的认知早已被这种“造反是捷径”的逻辑所重塑,不是谁的品德更高,而是谁的手段更狠。
当他长到能握兵权、能结党营私的年纪,造反这件事在他心里早就不是“叛逆行为”,而是一种“命运召唤”。
他要造反,并不是因为受到委屈或逼不得已,而是因为他从未想过不造反的路。
而这,正是北齐王朝最深的病灶所在,皇位不是父传子的接力,而是兄弟间的博弈。
王朝的传承,不靠血统的合法性,而靠拳头的强弱与机会的捕捉。
这样的朝代,本身就站在风雨飘摇的临界点。
而高湛,只不过是这场家族轮回剧中,一个循规蹈矩的继承者。
他不疯,是对不起这个家族的传统。
造反靠“择日”在漫长的历史中,几乎所有的造反者都如箭在弦上、不得不发。
可偏偏,高湛这个出身谋逆世家的“专业选手”,在最关键的一刻,却鬼使神差地把造反这件“惊天大事”,做成了封建社会中“嫁娶择良辰”的一场儿戏。
彼时的北齐宫廷,正陷入一片肃杀沉闷。
高演病入膏肓,连日卧床不起,朝中政务纷纷扰扰,朝臣心头都明白,这位以政变夺位、以铁腕掌权的皇帝,大概命不久矣。
与此同时,远在邺城的高湛,也正摩拳擦掌,筹划一场早就安排好的“继承仪式”,只不过,这场仪式的开头,是一场兵变。
高湛从来不是安于现状之人。
虽然名义上是高演的亲弟,封号尊贵,实权在握,可这副“摄政但非皇”的角色,早就让他如鲠在喉。
更何况,他手中握有军权,左右着朝廷重臣,位高权重到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。
高演一死,局势将乱,而他若不先动手,就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被“清理门户”的对象。
于是,他开始暗中联络心腹,谋划政变,甚至连宫门口的带刀侍卫都被他悄然换了数人。
按常理推演,下一步只需等待高演气息断绝,或是稍有风吹草动,就能顺水推舟、兵发晋阳,一场“逼宫”戏码便可登台上演。
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高湛却忽然停下了动作。
不是顾虑朝中局势,不是担心兵力薄弱,更不是对兄长存有一丝愧意。
而是因为,一个巫师说:“此时不宜动兵。”
这巫师来头不大,也不是宫廷钦点的“国师”,不过是高湛麾下某位心腹引荐的术士,整日穿着灰袍,在香火缭绕的屋子里闭目打坐。
据说,此人通晓天命,可窥阴阳,常常一语中的,颇受高湛器重。
便是这个满口天星宿命的江湖人物,在高湛准备起兵的前一晚,抬头望了望夜空,低声道:“风气不顺,气运逆行,三个月内动兵,祸患自至。”
常人听了,也许一笑置之,可高湛却将这话当作了圣谕。
他沉默片刻,竟然真的召来部将,宣布:“兵马暂缓,静待三月。”
这一决定,让幕僚震惊不已,可高湛却似是被施了咒一般,坚决不肯提前一日。
于是,一场本该雷霆万钧的政变,就这么被他按下了“暂停键”。
三个月时间,在朝堂之上可改朝换代,在边疆之地足够丢掉一座城池。
而他,却将这段时间用来静坐观天,闭门祈福,就差没在家门口贴上“择日不宜,暂缓造反”的纸条。
可世事就是这般荒唐,就在他终于捱过“天命未顺”的三个月,亲自披挂整齐,带着亲信部将直奔晋阳宫门之时,却发现整个宫城一片安宁,无丝毫抵抗,城门甚至主动为他敞开。
守卫不战而降,宫人俯首迎接,仿佛早已知晓他将前来登基。
高湛本以为会有一场血战,甚至早拟好兵符、口号、应急对策,结果还未开战,就被告知:
“皇帝已崩,遗诏传位于你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,高湛仿佛被雷击中一般,连身后的将士都忍不住交头接耳,怀疑是不是赶错了日子。
他精心筹谋数月,安排了兵力、操练了部署,甚至拖延了三个月的“良辰吉日”,最终却只换来一个尴尬的事实,造反未成,皇位到手。
高湛原以为自己将会是一位手握兵权、亲手篡位的枭雄,谁知最后却成了一位“被继位”的荒唐皇帝。
这种荒唐,恐怕连史官都不知道该如何落笔。
叔侄恩怨血淋淋高湛从宫门走进来的那一刻,或许并未想到,真正的战斗并非兵戎相见,而是从他踏上那张龙椅的瞬间才真正开始。
而这场“战斗”的第一个牺牲者,不是旧臣,不是政敌,而是一个刚刚学会写字的孩子,他自己的亲侄儿,高百年。
这个原本被立为太子的孩子,是高演的独子,也是高湛名义上的继承人。
但实际上,从高湛得知自己被“遗诏传位”的那一刻起,高百年的命运,便已如那张早被风吹散的太子诏书一般,变得毫无价值。
高湛登基后,内心却早已开始盘算,谁是威胁,谁是棋子,而年幼太子,赫然成了第一个需要“处理”的对象。
高演或许天真地相信,自己的临终安排能换来弟弟一丝善意。
可高湛的“接棒”,不是感恩,是计算。
那封传位遗诏,不过是让他造反不成反被“顺位”的一张免死金牌,他从不曾打算将那份“善待侄儿”的嘱托当一回事。
起初,高百年还被象征性地保留在皇宫内院,一如往昔地读书识字。
可越是这样平静,越像是风暴前的压抑沉寂。
他在宫中写字、练笔、读书,甚至不知道外头的叔叔早已开始打磨刀刃。
他用童稚的手,写下几个并不工整的“敕”字,一个皇帝的专属指令符号,却在无形中撞到了高湛最敏感的神经。
那天,高湛走入宫中,看到案头那几个“敕”字,面色阴沉,冷笑一声:
“好个胆大的孩子,还想做主?”
没有人敢提醒他,这只是个刚学写字的孩童,更没有人敢劝阻他一丝一毫。
他的眼中没有亲情,只有警觉和杀意。
高百年被叫到面前,似懂非懂地站在叔叔脚边,甚至还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谁知,等来的不是夸奖,而是冷冰冰的刀环。
高湛亲自挥动那沉重的金属,毫不留情地朝孩子身上砸去,力道狠绝,一击接一击。
孩子哭了,跪着磕头求饶,他哽咽着喊:“阿叔,饶我……愿为您作奴。”
而高湛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,直到血染宫衣。
事后,宫人草草将尸首掩埋在后花园的一处角落,既无碑文,也无祭礼。
他的一生,自那一刻彻底被抹去,就像一只被碾死的虫,毫无分量。
昏君本色若说高湛此前的一切尚可归结为权力游戏里的“必然演化”,那么从他坐上皇位的那一刻开始,整个北齐朝堂就正式进入了一场“荒诞剧”的高潮。
本以为造反只是手段,登基才是起点,可高湛显然不是这么想的。
对他而言,皇位不是责任的起点,而是享乐的终点。
一朝称帝,他没有整顿内政、安抚百官,甚至连面子上的“励精图治”也懒得演。
短暂地巡视了几日政务之后,高湛就彻底厌倦了。
他把政事一股脑交给亲信和外戚,自己则像个初入人间的神仙一般,沉醉于宫中声色犬马的乐园之中。
他最荒唐的“开局操作”,便是公然霸占了皇嫂李祖娥。
她不从,高湛便威胁其子之性命,她屈服,高湛却仍冷眼相待,甚至拿她当作羞辱皇兄的工具。
除了皇嫂,他还对宫中美人们肆意索取,前朝后宫、良家女子,甚至群臣之妻,皆在其觊觎之列。
更可笑的是,高湛并不打算将这种“昏君状态”藏起来。
他公开宠信奸臣和士开,不但赐其金银,还默许他与自己的皇后胡氏有私情。
国家则在他的沉溺中逐步滑向崩溃,边疆战事四起,他不问,百官争斗剧烈,他不理,赋税横征暴敛,他不查。
在他眼里,国家的命脉算不得什么。
这般肆意妄为之下,他最终做出了一件前无古人的“奇事。
在朝局动荡、外敌环伺、宗室猜忌加剧的情势下,他竟然主动禅位,把刚刚满九岁的儿子高纬推上皇位,自称“太上皇”,从此彻底卸下所有责任,过起“只享不管”的晚年生活。
最终,高湛在醉梦之间撒手人寰,年仅三十二岁。
结束了他荒唐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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